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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5 流水账之元旦生活1月1日 上午加班,下午睡觉
由于前一天用户数据库崩溃,元旦一早就跑到公司加班,把修好的服务器换进去,抽出临时顶替的机器。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我们加班三人组,眼巴巴地等待数据同步,百无聊赖,十分颓丧。午前总算死乞白赖地恢复了服务,又听闻了若干改组消息,但彼时人困马乏,也顾不得许多,大家分头回家。 午间请爸妈大吃了一顿涮肉,之后回家昏睡一下午。 1月2日 迟到的生日庆祝 清晨不到六点就起床,送妈妈到机场。妈妈要坐15个小时的飞机去遥远的西半球,一路平安。回家稍事休息,去往超市与DJ夫妇会合,DJ同学元旦生日,然而她那天也加班,只能这一天补过了,在日料自助又一顿胡吃海塞——自助啊! 1月3日 书店午后 上午终于看完了《尤里西斯生命之旅》。记得一个月前偶然看到片子的开头,横向移动的长镜头,如同手绘长卷一样铺陈开去,从一百年前的世纪初穿越时间而来,缓慢而优美。我几乎立刻被这个镜头震撼了,我相信,这才是电影的魔力所在,纯粹的电影必定是穿透时间之维的。然后和许多人讲起过它,但直到新年前后,才花了四五个深夜,随着电影完成了历险。我没有办法来描述观感,在我头脑中出现的,是缓缓移动的镜头,追随着它,我们穿过种种形象,与世界的凝视相合;是Eleni Karandrou的配乐,萦绕不去,当人们在浓雾下走上街头,自发聚集在一起演奏时,看着屏幕上灰蓝色的雾气,我竟泪流不止;还有关于旅程,它有着太丰富的含义,片中人物的返乡,寻找记忆,也是电影的返乡,回到它的源头,无论哪一种,“幸运的是/这是一次真正没有尽头的旅程”。唯一遗憾的是DVD字幕极差,这一批从日文版翻过来的包括《雾中风景》都如此,看来势必要重新找个版本了。目前最想看的安哲的电影是《流浪艺人》,这是我近期感兴趣的主题。 下午在第三极书店等待姥姥夫妇的漫长过程中,读完了小半部《奥德赛》。最终还是忍不住买了下来,这是后话。和姥姥夫妇一同去了蓝羊书店,买碟如下:安东尼奥尼《红色沙漠》(DVD封套错印成一个不知什么大片的-_-),塔蒂《于洛先生的假期》,此片巴赞大大夸奖过,因此姑且看看,德莱叶《圣女贞德》:这值得一提,因为我在前些天刚听闻德莱叶大名,再加上阿尔托在片中出演一角色(太惊奇了!!),必须要收下。为此还麻烦老板特地跑了一趟去取,他也跟我谈起拉斯·冯·提尔受德莱叶的影响云云。真是令人肃然起敬的文艺中年。 去了著名的竹鱼坊吃晚饭,然后在北大溜达。忘掉不愉快的东西,聊新的一年的想法。Godel曾说,这会是漫长的一年,其实对我来说也是,要做的事情很多,要放弃的,肯定也很多,漫长的一年中充满劳作和变数。正是这些未知的不可预见性,让我仍然充满了期待。 2006/12/25 往日的信任,或表达之不可能前两周每天在家翻看陈年文字,本来只是为了找些好玩的东西给姐姐看,不觉翻到04年前后lotus同学的博客,名唤《马路日记》者。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以至所有图片都不能显示,但一页一页地往前翻看,一天一天地回滚,那段日子竟渐渐被重新激发出来。这个住在上地附近加气混凝土厂职工宿舍、不懈地和长宽搏斗(“长宽手札”系列为证),以踢毽子吃山楂片为消遣的娃娃脸同学,在那时候是多么有创造力啊,博客里零碎记录着三池崇史、丁度不拉丝和北野武,也有各种鸡毛蒜皮电视剧的回顾,在他讲来,又长又无聊的韩剧亦变得无比生动,让人喷饭。也是这位同学,和沙门等人都自称乏味一族,在博客上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诸多梦境,关于猫、魔法、方便面水沟的奇妙梦境。也常常写诗,那些诗,新年诗、过往、德川家的冬天,相比于后来日渐模式化的作品,充满想象力和节奏,富有生机。总之那是个生活确实十分乏味而精神充分生长的年头,不光他,朋友们全都如此。那时我和他聊蒙克和洛尔加,这厮总是向我炫耀他鸡来的蒙克画册,结果我选了蒙克的素描做题头图,而洛尔加的诗句被他用作标志行,现在这些全部荒废了,即便很少怀旧如我者,每想起此事,还是觉得岁月果然是个神奇物什。 2006/11/30 又见秋日天气晴好,阳光早已变得轻柔,只是难得的澄净清澈。落叶满地。十一月的最后一天,还是在秋天呢。四季之秋,是的,在某种巧合或者期望上,该有些什么要发生,让我们等待吧。
两次工作坊都结束了,暗恋桃花源第一轮也已演完,虽然没有看整场,也知足了。还有演出可以看,有日子可以期待,十一月很短,秋天很长,永远不会结束。“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总还是停留在美好的秋日。
好久没有照顾这里了,今天回来留个印记。有时间再把工作坊的经历回顾一下,这毕竟是有趣且重要的经验。 2006/10/24 二环周末计划了近三个月的四周北京计划,上周六付诸实践了。
为此头天晚上十点半就睡下了,生物钟特别不适应,夜里醒来四五次。但还是坚持再睡过去,耗到七点才起。好在早上没堵车,基本准时赶到集合地点。计划路线从德胜门出发,向东顺时针走二环外环,北二环的部分沿着44路,到了东便门往南到左安门再向西行,最后回到出发地,总长32公里。 是日天色不好,雾气很重。开始的旅程不断被路口和红绿灯打断,不过还算顺利,两个小时后到了建国门,召唤没有起床的两个同伴,未果。过了东便门就一直沿着护城河岸南行,行人稀少,偶尔看到几个钓鱼者,钓上来的鱼和鱼饵一样大,想想也是,满是悬浮物的水里,还指望能筛出些什么呢?当然这里的水还不是最脏的,转过东南的拐角后,河水变成了一种粘稠的绿色浆状物,基本不流动,这个地段压根就没有人钓鱼了。毫无疑问这是二环最荒凉的部分,到处是工地、旧房,大路上也看不到多少走动的人,各种设施极为欠缺。以致我们找地方吃午饭的时候,一直找不到饭馆,走出两公里多,到了陶然桥才解决。 陶然桥以西就是一派繁华景象了,之后一切顺利拐上西二环,继续沿着河,北上。这里的河沿亦非常热闹,经常能看到一字排开多台麻将桌,群众们正满怀亢奋且紧张地憋大牌。又有吹奏的,放风筝的,谈情的,总之千姿百态,很是生动。和东面同纬度地区形成鲜明对照。 在月坛北桥吃过午后茶点,已经四点钟了。走着忽然下起雨来,只好跑到阜成门桥下躲避,可半个小时后,雨还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猛烈。没办法,悻悻打车走人,处离出发点只剩4.5公里……一个小时的步行路程。就这样,这个环没有画完,事情总是不完满,但也好,留下个缺口。 据闻同伴们在当天夜间九点多又走了一程,那时我正在听某商务青年大谈他的商业计划,头脑发晕脚底发胀——大概是鞋垫太硬的缘故,根本走不动道,只好私下向传奇的同伴们致敬了。周日好转很多,一时忘乎所以,就和姥姥夫妇去地坛转了一下午,导致晚上右脚踝疼痛异常,至今未愈,应该是早年扭伤的后遗症吧。此之谓自作自受。考虑到过几天还要走香山后山,这周要老实点儿了。 周日晚上的饭局见到了分别数月的朋友们,相谈甚欢。《现象学运动》的阅读讨论重新召集,读书小组还是要继续下去,这也是对自己的调整——回到哲学,永远在一种边缘的和双重意味的道路上。 2006/10/13 断想友人爱立信君,长我半岁余,少时意气任侠,风流倜傥,数年前曾往欧罗巴洲法西等国游学。过一年孤身归来,云游四海,吃遍各省,和大家许久都没有联系。去年末忽闻又有新欢,不出三月,竟已闪电结婚,总算赶在三十大限之前两月完成人生大事。春节时聚会,他说自己之前半年心情焦虑无比,总觉得越接近生日便越不安,直到后来想通了“三十岁到五十岁都可算中年混混”的道理,才释然。
2006/9/5 淘到宝今天英明无比的新春兄拉我去第三极逛书店。在分类极混乱的各楼层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想要的,临走前不甘心,回到四层的艺术区再扫荡了一溜,终于在某偏僻角落找到了两柜子戏剧书籍。其中竟然零散地分布着外国戏剧理论小丛书(mirror系列)的几本,且多是92年初版的原价!在其他书店,这套书都在封底贴了新的价格标签,平白涨了两倍。赶紧收了,列表如下 《情节剧》,詹姆斯·L·史密斯,¥2.5 《荒诞派戏剧》,马丁·艾斯林,¥4.6 《荒诞说——从存在主义到荒诞派》,阿诺德·欣奇利夫,¥2.9 《德国表现主义戏剧——托勒尔与凯泽》,雷内特·本森,¥7.5(已经贴了新价格标签) 每一本还打七折,便宜得没天理了。。。谁也想要的话,赶紧去买吧!唯一遗憾的是这个版本的《荒诞派戏剧》有删节,译文为限制篇幅,牺牲了部分内容。不过能淘到这么有历史价值的书已经赚大了。另外,看起来《残酷戏剧》的确已绝版,如今哪个书店都没有了。 兴奋之下,又买了套斯泰恩的《现代戏剧理论与实践》,看起来还比较全面的知识性书籍,当参考书用了。书价是mirror那几本总和的两倍多... 2006/9/4 Le 110e anniversaire, Artaud“不论人们愿意还是不愿意,真正的诗意是形而上学的,而且我甚至可以说,正是它的形而上学份量,它的形而上学效率构成了诗意的全部价值。”(《导演与形而上学》)
“炼金术和戏剧一样,都是所谓潜在的/虚拟的艺术。它们本身的现实就是目的。”(《炼金术的戏剧》) 标题的意思是:110周年,阿尔托。9月4日诞生110周年,和老崔、三儿在北大小聚以纪念之。不过,我们今天怎样面对这个重要又陌生的人物,是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这个出生在马赛的法国人,生前曾是诗人、画家、演员,多次组建剧团,参加过超现实主义运动,曾在精神病院中受尽折磨。他留下大量遗著,在世时的戏剧实践虽难称成功(第一次组建的雅里剧团仅演出八场便告解散,第二次残酷剧团演出同样不多,评价亦是毁誉参半),其理论却对之后的剧场艺术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巨大影响。在法国自不必说,50年代以来的戏剧无不受其影响,布兰、巴洛等便是其中著名者;在其他欧洲国家,象彼得·布鲁克、格罗托夫斯基这般大师级人物,都明确宣布了对阿尔托的继承。 同样是影响20世纪下的戏剧家,可以把他和布莱希特作一个简单对照。布氏的叙事剧理论,无论是提间离、辨证戏剧、批判剧,都呈现某种反思性,不难看出他的社会批判旨趣。这在50年代左翼思潮蓬勃之时自然畅行无阻。但这种反思仍须依靠一种线性历史哲学,而布莱希特的剧团有许多成形的作品,正是这个思路的显现,这也让后人容易模仿照搬,造成了叙事剧风潮兴起快衰落得也快。阿尔托的本质戏剧观则走了另一条路向,通过对戏剧表演之上的语言的、心理的、知性的附加物的去除,力图回到戏剧源头的最本质最纯粹的戏剧空间,残酷正是对这个它的写照——生活也是由这个空间生成,此之谓“生活模仿戏剧”。这个空间无法脱离附加物而呈现(représentation,也是演出之意),这个呈现必是它自身的退隐,因此也没有可供抄袭的范本可言,这反而成了阿尔托戏剧生命力的来源——我们无法照本宣科地排练他的戏,解释他的作品,我们必须创造性地背离它。否则,就是背叛。 就这个意义而言,阿尔托对戏剧的形上的探索远远超出了戏剧实践的作品,也给予当代法国思想家很多启发。福柯、德勒兹、德里达都著文讨论过他,德勒兹更是“过于把阿尔托当真”,在多本著作中都引用其理论、意象、论断,《反俄狄浦斯》中对无器官的身体的解释就是很著名的例子。德里达的第一本著作中也有两章专述阿尔托。 可惜国内的译作仅有桂裕芳先生的《残酷戏剧》,译文自是很好,但毕竟只是一部作品,其他翻译一片空白。不过随着戏剧土壤的生长,也许过不多久,阿尔托在国内也会变得引人注目起来。 先写这么多,想起来再补充... 2006/8/16 闷夏的大戏节连着三天在桑拿天赶去人艺和国话看戏,其中两天还是凑着下班高峰去的,全身连衣服基本就没有干的时候。记得早年北京夏天顶多是干热,不知道这种闷热天气从哪年开始有的,是环境恶化太快,还是我记忆出了问题? 先说说和题目无关的。 8月10日,首都剧场,国话《sorry》,又见查明哲。不得不承认他极有挑剧本的眼光,前年的《青春禁忌游戏》出彩就是由于剧本的出色,这次同样选了俄罗斯剧作家的本子,也是很见功力的作品。这出爱情喜剧(如果能勉强这么概括的话)只有两幕,对应着女主角的工作单位——莫斯科某医院太平间的深夜和第二天清晨。人物也只有两个,一对中年男女,作家和诗人,分隔20年之后,他们在这里经历新婚时刻。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仅仅是两个人的私语、玩笑、怀疑、争吵、甚至沉默,而就像揭开一层一层无尽的薄纱,透出各自生活的秘密潜流。年轻时离开苏联改换为犹太人、以美国富商随身翻译的身份返乡、有着令人羡慕的美元和自由却不再是作家、满怀寂寞和恐惧寻找初恋情人的尤里,经历三次婚姻、和外界几乎绝缘、躲藏在社会最底层的太平间以谋生、靠写作诗歌支撑生命的英娜,两人生活经历看似离奇,却让这样的相遇具有了厚度。从尤里阅读他的小说,也许是自传开始,怀孕证明,死亡证明,太平间里的婚筵,随着这些不断涌现的看似荒诞无稽的超现实情境,生活之流被一层层地揭开,在这样一种不断变得微妙的情绪和氛围中,逐渐接近本质的生活,可能是某个痛楚,或是开裂。俄罗斯作家似乎天生对这种微妙具有把握能力,作品也因此有了迷人的力量。这个戏写于九十年代,可算作对苏联时期的悼念,但除掉政治因素,宽泛地看,它是对故乡/过去的一眼回眸,它让我想起塔可夫斯基的《乡愁》——那是流亡者离开家乡后的梦和脚步,它们有着相似的气质。正是这个缘故,尤里也总让我对比哥查可夫,无论他们性格上有多大差别,气质上亦有相通之处。在这个意义上,称这个戏为爱情戏或喜剧都是不确切的,它只是借用了爱情的名义和喜剧的形式,在表现力量上,并非爱情或其他什么所能限定。 第一次看到焦晃,确实名不虚传,表演功力极佳,第一幕的洒脱自如又带有自嘲落魄之气,到第二幕的焦躁不安甚至略显卑下,表现得非常自然,尤其是被大家津津乐道的跨步跳上平台,颇有《一仆二主》高龄阿乐金之风。冯宪珍的角色处理虽然也很出色,但略有些类型化,过于突出了英娜单纯的一面,怎么看都有《青春禁忌游戏》中老师的影子。而从女诗人这个角度的塑造则比较平,没有表现出角色应有的深度。 其实这个戏并不是我所偏好的戏剧路向,然而必须向它致敬。它使我看到了另外一面的力量,也许对我的偏执是个很好的平衡。 (照片只有一张空舞台,没办法,两次被迫换座位。。。)
上周五大戏节开幕了,这次没有袁老板参与,也没有人大剧社,期待不免打些折扣。
8月11日,人艺小剧场,太阳剧社《等待戈多》。由于晚上开幕式,票早已卖光,本打算周六等退票再说,不想zzh同学帮我们搞到了票,还是第一排的——他居然是大戏节合作网站的头儿,还在开幕式上和其他各色领导一起发言,酒井的邪恶势力无处不在啊。 前年已经看过爱尔兰版本的《等》,所以这次没有报太大指望,不过周五的演出还是给了我一些惊喜。在演员台词、形体和即兴发挥上,相当不错,尤其是两个主演,分寸拿捏得很到位。当然,由于是小剧场,舞台灯光服装就没法讲究了,这也缺少了许多震撼人心的效果,比如树,比如月亮,比如少年的出场。比较遗憾的几处:最重要的是节奏不知为什么拖沓了不少;波卓的打扮完全不像个大腹便便的绅士,倒像个游客;幸运儿的“思想”表演太平淡,几乎没有效果,以致观众的注意力完全被波卓在地上扭动所吸引了;最后,开始和结束时的配乐居然取自《天使艾美丽》,怪怪的,其实这个戏的表演效果足矣,完全可以没有音乐。 当然这在学生戏剧中已属很高水准,对没有看过此剧的人,应该有很大吸引力。 8月12日,国话小剧场,浙大黑白剧社《辛迪蕾拉》。临时决定去看,买了全票但位置不佳,再加上没有什么舞美可言,也就没拍。本子写得很一般,人物单薄,故事封闭,以至情节越行越窄,虽然时间结构上还作了回放处理,但效果却是更显死板——有了个确定的过去。导演就更一般了,每个角色上台时都要严格模拟各种琐碎动作,开门,开灯,开电源,拉窗帘,开水龙头....完全模仿现实,表演也变得程式化且生硬。没有写意的东西,也就没有留下什么戏剧余地,最后挤出一个高潮并和灰姑娘的故事对上,很突兀。感觉这个剧社有清华话剧队的影子,做出的东西味道有点近,缺乏创造力。可能因为导演是老师,比较循规蹈矩。
2006/8/3 又开始看电影了上周一气儿看了四部硬盘上的电影,都是三年内的美国片,在我这里算很新了,但下载了好几个月一直没看。要给硬盘腾空间,先拿它们下手。 Crash / 撞车,去年奥斯卡最佳影片,果然很奥斯卡的一个片子。就技巧而论,编剧和导演的水平确实十分纯熟,故事编得很圆,数条线索彼此镶嵌在一起,所有人物都井井有条地出现,24小时里的多个片断汇成了整个故事。繁杂交错的情节,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同时又能把它试图表达的主题——种族问题均摊到每个相关角色身上。但这正是它最大的失败,为了编故事而编,所有角色所有事件都要跟种族问题挂钩,简直是为它为纲了。某种程度上这是个主题先行作品,除了设定无数巧合与关系让故事显得假,更是限制了演员的发挥,角色牢牢地固定住了表演。至于片子里的政治正确就不用说了,美国片通病。这部挤进imdb前100名的新片,说穿了不过是个编得挺精致的陈词滥调——当然,imdb又怎么样呢? Closer / 偷心,夜里强忍着困意看完的,实在受不了爱情片,乏味的自身圆满的四角关系,每个角色的生活除了两性间的爱、性、欲望、欺骗、背叛、抛弃之外,就没有别的可能性了。把感情单抽出来,排斥了其他部分,典型的封闭电影。无论是角色设置还是探索上都如此。即使很多人提到的影片时间线索,也不过是表达得隐讳一点而已,没什么新意。 Broken Flowers / 破碎之花,贾木许2005年的片子。故事看起来并无出奇之处:一个中产阶级老男人唐收到一封匿名信声称他的儿子在找他,于是他出发拜访以前的各位情人,以寻找相关线索。但片中许多表达方式非常出色,使得故事具有一种恰当的吸引力,如唐的邻居温斯顿兴致勃勃地帮他分析并为他制定旅途计划时,唐作漠不关心状,一再表示自己没兴趣去,但第二天却毫不犹豫地带着所有的资料出发了;在旅途中,不断遇到诸多路人,机场候机的空姐、热情的花店店员、公车上叽叽喳喳的女中学生,这些一闪而过的路人形象,以在唐的小憩梦中出现的方式,进入了他的生活记忆;第二任女友的房地产商丈夫定要留他吃饭,在饭桌上的彼此闪避的对话节奏,等等。这些细节处理使得故事有一种外展倾向,对生活之流的把握非常精准。当然缺点也很突出,有些地方用意显豁,如第一任女友的早熟女儿叫洛丽塔,过于符号化的表达减弱了力量,但总的来说还是一部不错的片,另外配乐也非常好听,尤其是旅途中不断出现的埃塞俄比亚音乐。 Cold Mountain / 冷山,一部2003年的长片,以前听过原声歌曲,觉得很不错,这次花了两个半小时看完,比较失望。之前看到有人说实际上男主角英曼在战役中已经死去了而归途只是女主角艾达的幻想云云,看完电影发现这个说法完全是一厢情愿地把导演拔高了。如果真的按照这个想法来拍的话,会有很大的创造空间,尤其是结局部分对导演和演员都是个挑战,理想的话效果可能会极好。但这就不是商业电影了的做法了,别指望能有这种奇迹发生。影片的前半部倒是颇有张力,两条平行线交织着回忆中的片断,是个相当好的结构,战争气氛和场面的展现也相当有力(不仅仅指战斗,而是整个有关战争的描写)。可惜最后还是得实打实地把英曼送回故里,主角相见,缠绵,和恶霸的搏斗作为高潮部分,英曼死去,艾达生下他的遗腹子,在战争结束后的和平光辉中感慨往事——让人想起《拯救大兵雷恩》的无聊结尾,躲不开的主流价值,唉! 最后进行无厘头归纳:1.美国片大多以字母C开头,2.以字母C开头的电影都不好看,3.裘德·洛很热门,但演技不怎么样,4.娜塔莉·波特曼也比较热门,演技不错,5.写总结太累,这种电影青年在学校的时候干的事儿,俺考虑以后还是不搞了。 2006/7/27 黑色星期天早上起床就觉得头晕晕乎乎,嗓子剧痛,晃了晃脑袋,头也疼得厉害; 原定下午的一个聚会,被告知取消了; 看片,放十分钟播放器就没响应,装了最新版MPC也不管用。无奈查硬件,内存完蛋了一条; 约Godel同学吃饭,临出门开始下雨; 半个小时后天放晴了,下楼,路口,脚下一滑踩落水坑——幸好不深,不然可以直接去医院了; 吃完午饭越发觉得头晕,有低烧迹象,还是和Godel一起去姥姥同学家作客。整个下午,我一直盖着厚厚的被子躺着打算捂汗,结果直到浑身发烫,一滴汗都没流; 在大家的要求下,头重脚轻地爬起来去附近饭馆吃饭,吃到一半,又下起大雨; 等了许久,雨停了,走出门,冻得浑身颤抖; 借了件外衣迷迷糊糊回到家,一量体温,38.9度..... 做了一晚上噩梦! 想起来23号对我一向是个不吉利的日子。但愿今年的就应这天了吧。 后记:发烧持续到第二天,病倒是好得快,昨天还跟随大部队去看了万晓利专场……回家打车居然60多,下次改骑车得了... 2006/7/17 圆明园之夏周六下午闷热异常。带上新买的F30,去了圆明园,不为游玩或者怀旧,只因《荒原与人》的座谈就在旁边的单向街图书馆,禁不住怂恿,拉上Godel同学去凑了趟热闹。不过这一行,倒引出了一新的思考。 应当三点开始,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好在袁老板还在做相关的介绍,看起来也不是准时开的。接着李龙云先生和王晓鹰导演分别发言,谈了谈作品创作、排练的来龙去脉,以及这次排戏的计划,之后就进入交流时间。由于与会者大多数没有看过演出——剧本就更别提了,所以发言者并不多。一位姓雷的女士,也是剧组成员,提到了她在中戏上学时曾接触过此戏;之后一名王导演的资深扇子(曾连续看过24遍《哥本哈根》的演出)大大夸赞了此戏的震撼力量;之后有业余爱好者提问了关于改编的原则等细节问题;之后一名还未观看演出的中年人用官方辞令盛赞了此剧以人为本、重新关注人性、关注个人的创举。 看到这基调如此,我本来已打算保持沉默,但接下来拿过话筒的居然是久闻大名的水晶,在开头,她也谈到了这个戏对她的触动,如剧中的最大反角亦有一场追溯其性格根源的闪回,从中可以看出作者对他持有的宽容与怜悯,由此称赞李龙云先生象契诃夫一样,爱他戏里的每一个人物。中间提到一句“戏剧就是从生活的庸常状态中抽离出来”,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或者仅仅是因为说得恰到好处?这些看法我倒都赞同。令我稍感意外的是,她在发言最后委婉地提出,这次呈现在一些舞台元素运用有些过实,而假定性表现则不够。 这本是一句很婉转的说法,但既然有人开了头,我就干脆更彻底地提些看法好了,于是起身发言。首先向李龙云先生致敬,在听了更多关于此剧的细节之后(如原本长度为三个多小时,有很多被删节的支线情节),我越发觉得这个作品在80年代绝对可算作一部了不起之作,它的想象力、对人物的开掘深度、形式上的把握可能远远超出当时的水准,其价值或者不亚于高行健先生的作品。如果此剧以今天的形式在85年上演,相信会大获成功,在戏剧史上也将占据重要地位,当然,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排练难度之大,连大导都没有给出完整的呈现。但正如《绝对信号》若在今天原样重现的话几乎肯定不会被承认,我们必须考虑戏剧的生命力。具体到这个本子,里面“有80%是心理独白”,这在当时是极富勇气的写法,而今天,在舞台上如果仍是照本宣科,将这些台词原封不动地念出来,则必有严重缺陷。事实上,剧本所写下的恰恰是应当被呈现舍弃之物,演出必须以一种对原作文字背离的方式展示自身。在这个剧本中,大量心理描写绝不是为了让演员背诵,而更多地是提供一种注脚,在导演为了呈现而进行的重新创造中,它应该被隐去,而将更大的表达空间留给了演出——作为整体,更丰富也可能是更虚化的演出。换句话说,在舞台空间中的表达不能固定为词句、不可简化为独白,它远非台词可及。(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阿尔托明确反对心理剧,但并不是反对台词,他说:“问题不在于取消有声话语,而在于使字词具有它们在梦幻中的重要性……”)在我看来,心理独白的处理,是剧本的高明之处,使得在创生之时便具有了双重的含义——独白的全部表达作为当时特殊环境的一个要求,和20年后隐退所带来的巨大创造空间。遗憾的是,现在……我相信这个问题的致命性远远大过技术细节国话腔或者布景的写实,因为这种因循是更为根本的观念上的不同。 回到座谈,在现场,对这个问题自然不可能说得清晰严密,而且也不适合谈,只是含糊地提及。主要谈到的还是两个技术细节:国话腔和编舞,基本上是之前在日志中提过的内容。在我满头大汗、甚至有点磕磕巴巴地絮叨完之后,那位剧组的雷女士和王晓鹰分别回答了这两个问题(其实,我并没有提问,呵呵),雷女士解释表演的问题来自整个培训体系,不是导演所能左右的,而他们也已做了一些尝试;这也说明他们对国话的弊病非常清楚。导演则较为简短地为这些形式的使用辩护,大意是只要合适,不在乎在哪里被使用过等等。对于写实的方面倒是做了较多的注释,他认为现在已经离开实验戏剧的简约形式,而试图使用超级写实的方式来写意,这是他对舞台的理解。对这个回答,我持极为坚决的保留态度,不细说了。 整个下午流了不知多少汗,别人发言时候暴汗,自己说话则紧张,再加上炎炎夏日,路途遥远。也许该开始等待秋天了…… 最后要赞一下书店的小猫,一只黑白条纹的狸猫,样子可爱不说,还特别有范儿,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大概是太见多识广了吧!可惜忘了给它照相,憾事。 2006/7/13 近期二三事娃娃旅行记
2006/6/28 苦日子到头啦家里的客人早上乘飞机回法国了,从今天起,我终于可以不用睡客厅了。不会每天早上五点被惊醒、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不连续的觉、整天都处在似梦似眠状态了!今天要补足睡眠,然后继续这些天荒废的事,看演出读书翻译写blog...
所以他人真是地狱啊。两位客人是父母的好友,令人尊敬的学者。我对他们非常尊重,与他们交谈也很愉快,即便如此,这十天里我还是因为睡眠苦不堪言,每日作崩溃状...
最后,我决定下次再碰到类似的事情,就去霸占姥姥同学的住处。做一个无情的地狱中转站。 2006/6/16 熬夜、熬夜昨天只睡了四个小时,不是看比赛,而是撑到凌晨四点多一气把白鹿原读完了。第一感觉是小说虎头蛇尾,删节严重,好多伏笔对应不上。但如果按作者陈忠实先生所说只删了一千字,那恐怕就是小说结构的问题了(我觉得肯定不止删了这些,这么说可能是不想惹麻烦)。当然,在国内作家中间,这部作品算写得还不错的,虽然远不及九十年代先锋派诸人,如鲁羊,余华,苏童等。关于文本或非文本的详细问题,也许等看了戏剧会回来再谈。 昨天西班牙亮相,4:0切了小组最强对手乌克兰,不仅完胜,场面上也完全控制,连黄牌都一张没得。对比沙特和摩洛哥的那场,看来拿满九分出线不算太困难。不过胜利来得太容易,反而可能掩盖了隐患,首先是后防没有经受什么考验,后腰阿隆索尽管回收较大,但对方进攻给他施加的压力太小,以致还看不出对后卫的保护能力,以后面对强敌时候,他的防守是个疑问;更重要的是,这场球太顺风了,完全按照西班牙的节奏进行,这就没能显露出西班牙最大的弱点——不善打逆风球,这个弱点不是技术上的,而是关键时刻的求胜意志和心理素质。现有球员里,普约尔、拉莫斯等人倒都是侵略性和决心很高的球员,如果遇到危急的时刻他们能站出来,会让整个球队的战斗力上升一大块。 昨天西班牙球员里表现最好的毫无疑问是哈维,完全控制了中场,防守也做得不错。另外,第一次看到塞纳踢国家队,也很出色,攻防俱佳,拉莫斯和佩尼亚两个边路由于防守压力不大,助攻很多,但是威胁并不是很大,现在这个无边锋的阵容可能对他们的要求会更高。比较不满意的球员里,路易斯·加西亚算是一个,他在利物浦时就以状态不稳定著称,偶尔能灵光闪现踢出非常不可思议的球,但是踢得差的时候也没边,把他作为主力太过冒险,不如上状态正佳、突破能力强的雷耶斯,在边路可传可内切,进攻威胁更大。再有就是前锋,比利亚和托雷斯昨天表现都很好,但考虑到对手如此之差,以后的比赛里恐怕很难有这么轻松的突破。在阵地强攻的时候,非常需要一个技术好身体出色的高中锋,可惜现在队里没有(托雷斯作为中锋也太单薄了),总是在想,当初老帅是不是应该把毕尔巴鄂的略伦特招进国家队呢,在苦战时可以多一种选择……当然现在已经晚了。乌克兰球员全体低迷,表现最好的是沃罗宁,这人刚去科隆的时候就表现极为突出,现在更全面了,昨天也创造了一些机会但都未能把握。另外罗坦也还算不错,但主教练几次换人效果都不是很明显,指挥能力不佳。 希望西班牙在接下来的小组赛里至少遭遇一次顽强抵抗,经受一些艰难的时刻,并且最终能跨过去。如果想走得更远,在磨炼里完成自我蜕变无疑是极重要的。 2006/6/12 大鼓小曲周末连续两天熬夜看凌晨3:00的比赛,完场时候已经天亮,接着睡去恍恍惚惚的全是梦,疲惫不堪。后悔啊,这两场牺牲睡眠换来的比赛都很是乏味,十分不值……打算之后只看正常时间的比赛,再说也得上班了。 中午一起床就收到张三的消息,群众艺术馆有一场濒危鼓曲演唱会,下午两点四十开始。以前我只在耳机里听过鼓曲,这个现场演出机会太难得了。立刻出发,在西单碰头吃完饭,时间尚早,就一路溜达过去。艺术馆在宣武门内抄手胡同里,领了赠票进门,地方不大,只能装下一百多人,大部分来客都是曲艺圈里的,象我们这样完全局外的很少,年轻人基本看不到。我旁边就坐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妈,从谈吐和专业程度来看应该是曲艺世家,给我讲了很多要领及圈内八卦,受益极大。 节目一共有京韵大鼓、硬书、岔曲、单弦、黄鹂调等十几种,每种一段没重样,这些段子里只有京韵大鼓《丑末寅初》我以前听过骆玉笙老人的录音,其他都是新鲜曲儿。不过今天唱京韵这位毕竟还是票友,吐字运气都太满太白,韵味差了不少,好多鼓槌的范儿也没有。倒是给她伴奏三弦的李家康老先生特别出彩,这是一位七十五岁的盲琴师,虽然上下台要人引路但身体硬朗,整个演出差不多一半的曲目是他伴奏的,演奏水平更是没的说,几段急奏都有叫好。还自弹自唱了一段硬书,中气充足,嗓音好听。不由赞叹民间高人多啊。 其他节目也各有精彩之处,值得记述的几个段子,南板码头调,演唱者马岐先生本行是说评书的,因为没人唱这个曲种,就客串了一把,嗓子不算太出色,但是剧场感极好,常在唱词中间加入即兴注释、回顾或其他调动气氛的手法,十分诙谐,三儿说是“间离”,还真差不多;单弦牌子曲,唱词写得就特别乐,演唱者也善于把握场面,中间过场和舞台上下的互动呼应很赞;联珠快书,除了唱词之外,老先生从眼神到手势,身段动作皆精准,极有感染力,少白派京蕴大鼓也类似;黄鹂调,是今天听到的最优美的女声唱腔。 一下午三个小时,听得如痴如醉,只是感叹再过几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听到现场?濒危就是随时可能消失,只要没有人再唱——那位专业的大妈说也不让孩子继续学了,因为出来找不到工作;后继无人的话,哪天说没就真的没了。看一场少一场,这话不假。 回味完鼓曲,散场后直奔北大。晚上剧社搞了个小型民歌民谣演唱会,名为“拉手手·亲口口”,又称荤歌会,来自剧社成员在各地采风带回来的各种小曲,大多很露骨地唱男女情爱之事。由于在楼下帮着捣饬机器,我只赶上了末尾两首,没听着前面有伴奏的合唱以及老崔的俄罗斯民歌,很是可惜。不过最后气氛也很热烈,应观众要求演员们又把去年的《十八摸》唱了一遍,兴高采烈,载歌载舞,以后估计这就是传统保留曲目了。。。 2006/6/9 Saturday Night早上睡到10点才醒,自己都觉得很发指...为了准备看《白鹿原》话剧,这两天晚上恶补原著,但到现在也只读了三分之一。海象和Godel同学说他们三小时读就完了,不知怎么做到的?而且看的是错别字这么多的盗版,容错能力真是超强。
再过两个小时就是世界杯揭幕战,不知怎么,我对这届世界杯的投入程度远没有以前高,02年为了看世界杯而辞职的事情好像就在眼前,可现下热情差得多。而且这次对德国也没有什么信心,大概因为克林斯曼当主教练的缘故吧,球队比较毛躁。当然,还是希望它能够走得更远,毕竟咱当了17年的德国球迷呢,这次又是东道主,面子上不会太过不去。球员里看好克洛斯,比起02年,现在他更加全面,状态也正好。巴拉克太受关注,反而难说了。 相比德国,倒是很期待西班牙能在这次出成绩,想来多半是打WE的时候老是用西班牙,用出感情了吧。从球队本身来说,法布、哈维、普约尔都是很喜欢的球员,年龄结构也合理,但愿他们能够应付得了艰苦的硬仗。另外一支WE常用的瑞典队,最近用得太不顺手,已经放弃。
乌鸦一把其他队伍:
1.期待并预测阿根廷小组赛被淘汰。不是对它有意见,阿根廷近两届总有些不顺眼的人,上届曾经预言过“阿根廷若依靠巴蒂则必死”,后来果然应验(其实那时最厌恶的是奥特加,乌鸦巴蒂只是因为他被大家捧得太反胃了),如今则是索林和佩克尔曼。这俩是国家队内耗的主要责任人,看着吧,他们会为了排挤萨穆埃尔和萨内蒂付出代价。他们这次战斗力之弱连国内舆论都没什么信心呢,我乌鸦一下也算正常吧。。这个小组看好荷兰和塞黑,虽然荷兰主力伤得很惨,但范德法特和斯内德都是组织型的,荷兰不缺这样的球员,可以顶上来的人很多,后防是有点嫩,不过小组赛应该不成问题。塞黑防守极好,谁打它都不轻松
2.期待巴西早早被淘汰,指望他们小组赛不出线有点难,淘汰赛就不好说了。特别烦混世界杯场次,状态又差的卡福
3.英格兰不上贝壳是不太可能的,所以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否则,会因为杰拉德而比较支持它
4.意大利只要不上点球皮,应该不会象上届那么狼狈,托蒂发挥好的话前途很好。另外看好托尼
5.法国,葡萄牙,捷克,祝他们好运了。法国伤了西塞之后实际上实力有所增强;葡萄牙今年菲戈状态比欧洲杯时候好,C罗也成熟多了,但保莱塔实在太烂,居然还让他打单前锋
6.非洲球队里面比较顺眼的喀麦隆没进决赛圈,没兴趣了。亚洲和澳洲球队不做评价,不过感觉他们潜力很大啊,同样情况的还有美国,都属于有实力,但发挥不稳定的类型,一发飙谁都可能掀翻,但稳定性差,走不了太远。 2006/6/8 缺氧刚从百年讲堂的徐德亮专场回来,一直觉得头晕晕乎乎的,可能我的座位比较远,剧场里观众也太多,大脑缺氧了吧。。。演出本身倒是比预想要好,准备挺充分的,据说两千张票一下都卖光了,老崔没白辛苦。可惜的是何云伟李菁急着赶回天桥,段子有点赶。
今天这学期最后一节法语哲学课,杜老师宣布不考试了,改成所有人——包括我这样旁听的——都做大作业,内容是关于利科两篇文章的翻译和论文。保罗·利科算是个熟悉的名字了,相比这学期课上阅读的哲学家们——索绪尔,涂尔干,荣格;还有之前没听说过的阿兰(Alain)和布伦什维格(Brunschvicg),这两位都是20世纪上半叶的,不仅是哲学家,也涉及其他领域。这倒没什么,可怕的是Brunschvicg的写作非常拗口,好用各色古怪词汇和复杂语法,看得人七荤八素,荣格著作的法文译者也是。。。准备这两个人的阅读可累死了。好在都说利科的文风清晰,做关于他的大作业应该会好些吧。接下来两个月,除了世界杯,就要把精力花在阅读上了。回想起来,刚上课的时候老师给大家两条阅读路径让我们选择,我当时很想选另一条从笛卡儿出发的,毕竟这是法国哲学的源头,索绪尔对法国哲学影响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可当时想到自己是去蹭课的,没好意思提…… 2006/6/5 每年那天,我们不能言说同样,不能书写,不能思考,不能回应。也不能“一泻千里地抒情”(有个著名的哲合忍耶信徒这样自称)。因为这一天并不存在,不仅不见于我们的日历,更不会存留在记忆里。有意思的是,最希望遗忘这一天的诸力量,却时时向我们提醒着“它”的不存在,每当“它”临近,这些力量便以一系列征兆来暗示:监听、截断、控制、关闭等,以最显白的方式留下“它”的踪迹。当然,公开提及是万万不会的,哪里都不可能给它留下空间显形,对这种有意的遗忘,谁都心知肚明。这个没有空间位置、不能被安排的日子,以一种幽灵的方式起着作用——它不在,什么也不是,而只能在后撤,在遮盖中展示出来。相比于其他地区的民众使用的常规表达,这样一种因为不由自主的合谋生产出来的微妙的纪念方式,无疑更富有创造性。在这种反向的遗忘中,我们遮住空白,像极其“自然”地盖住一块暗斑。 于是我们可能不得不时时地往前滑动,或者往后,来适应这个空缺。总之,这一天是不可能的;在不可能的晦暗里,要避开一切可能的严肃。一个合适的做法是触及自身边界问题,为了这样做,也许只能喃喃低语。但并不是言谈。当然,由于幽灵的注视,回应变得十分困难,我们仅仅能够展示这个困境就足够了。 最后,让我们相信必有重新估算,在某个未-来/有待来临(à-venir)的时刻。但是,如果这并非盲信,那么在这个时刻——它能否确切地作为一个“时刻”而降临?——一切只能以一种奇异的混杂方式被翻出来,就像一场闹剧。事实上,这完全没有什么可期待或哀悼的,我们已经处于这个循环往复且不会落幕的展示之中,无论是正剧还是闹剧,早就上演过了。 世界平静如常。在滑过晦暗之后。是时,十年有七。 2006/6/3 忙-乱先牢骚一下....这周工作多如牛毛,上班一直在马不停蹄地干活,今天刚喘口气,马上又该无比繁忙的周一了,命苦啊~
昨天的课临时改为在民主楼——第一次知道北大还有这么个楼——听演讲,主讲是Michaël De Saint-Cheron教授,中文翻成圣谢龙,除了听说他来自巴黎三大,我对他一无所知,更要命的是,讲座是法语系办的,参加者除了我们讨论班的同学就是法语系的老师和学生,没翻译,也没有相关材料……杜老师是不是太高估我们的听力水平了。讲座的主题是关于无神的精神性(如果我不是记得太离谱的话,因为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应该讲的是文学。。。),Saint-Cheron教授还带来了他的新著作,《与列维那斯的交谈》。果然从列维纳斯和马尔罗谈起,讲了很多列维纳斯的第一哲学,关于他人和责任的提法。可惜除了零星几个句子,以及一些不太可能出错的部门,比如对脸孔和踪迹的探讨,我就没听懂多少,直到中间提及吉拉尔的时候才回过味来。但只有这段对比吉拉尔的替罪羊概念与列维那斯的责任主张之间的对立的论述,基本算听懂了,后面的又混乱了。。。我的同学们也差不多的一脸迷惘,反而是法语系的学生们看上去特别精神,还提了两个问题,虽然我觉得问得好像和讲座的主题关系不大,但至少人家说得很流利呢.....
真受打击……而且听完还冒着烈日徒步穿行北大……容易么我! 2006/5/29 周末购书炫耀一下,在四方书店边上的旧书店淘到了萨德名作《朱斯蒂娜,或贞洁的厄运》,法文版的!哈哈!!书上盖着北京法语图书馆的印章,今儿可落在我手里了,萨德不朽!还看到萨特的《圣人热奈》,贝克特的《Murphy》,兴趣不大,都没要。比起两周前第一次去,这里又多了不少种旧书(包括我买的这本),更新速度很快呢,只是法语意大利语德语书都堆在一个架子上,找起来忒费劲。曾经看到《疯癫与文明》的意大利文译本,暴汗…… 还买了一本上海译文出的《蝇王》,手里英国作家的作品太少了,算是个补充。 今天本来没有买书的打算,下午在海淀南路独自游荡的时候发现新开了一家新华书店,里面满架畅销书,不由得想念起四方来,跑了一趟,顺带把周围几家逛了。。。真是意外之喜啊。 晚上接到tanso的电话,两年没联系,他们夫妇的孩子六月就要出世了……也算一个意外,虽然对他们来说肯定不是,前年他们就在计划造人了。tanso问了些关于豆瓣的问题,我立刻把姥姥同学出卖给他——猫扑既然收购了豆瓣的股份,姥姥必是个知情人了,我们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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